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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而且慕容海的微博很活跃。

    特别是最近慕容星洲上直播后,慕容海的微博就更活跃了。

    时时刻刻担心弟弟这个黑粉把他黑得体无完肤。

    每次弟弟直播完,慕容海都要强调一下自己并不是这样的人。

    很多粉丝都会去慕容海的微博底下留言调侃他。

    “对啊,你哥会看直播。”

    晏乐宁点头道。

    慕容星洲破罐子破摔,“算了,看直播就看直播吧,反正话都说出去了,就是泼出去的水,”

    不管了。

    晏乐宁蛮喜欢慕容星洲这样的性格。

    坦荡,单纯,不纠结,不内耗。

    “你一会要是困了就去睡觉,我跟他们打会篮球。”晏乐宁交代道。

    他担心慕容星洲要等他一块睡。

    这个念头一浮现后,他便觉得有些奇怪。

    慕容星洲为什么要等他一块睡?

    “我也去看,我不会打篮球,我看你们打好不好?”慕容星洲双眸充满了期待。

    晏乐宁摸了摸慕容星洲的头,“好啊,等我放假,教你打篮球。”

    “好呢!”慕容星洲的运动神经不怎么好,“要是我摔倒了,你记得不要笑我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会笑你。”

    那么可爱的小呆瓜,有什么好笑的。

    【@言小言:为什么我从老晏的眼里看到了宠溺。】

    【不得不说,我也看到了!】

    【老晏之前对谁都不来电,他迟早会真香的。】

    【甜星就这样被一个老男人骗了。】

    【楼上有毛病吗?晏乐宁跟慕容星洲就差几岁而已,哪里来的老男人啊,你的人生没有二十六岁是吧!】

    【就是啊!二十六就老了?】

    慕容星洲抬头,看着晏乐宁俊逸的脸庞,突然视线定住了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晏乐宁被盯得忍不住避开视线。

    “有根眼睫毛掉在你的眼睛那里,我帮你拿掉吧。”慕容星洲凑上去,伸手帮晏乐宁拿走眼睫毛,“你的眼睫毛好长哦,我刚刚观察了一下,有点睫毛精呢!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晏乐宁要不是知道慕容星洲是无心的,真的要怀疑这个家伙是在挑逗他。

    居然一直盯着一个男人的眼睛看。

    这样很容易走火的。

    “嗯?”慕容星洲歪头,一脸疑惑。

    晏乐宁深吸一口气,“没什么,我先上楼换衣服了,过一会去打球,你喷点驱蚊水在身上,免得一会被蚊子咬,知道吗?”

    “知道啦,”慕容星洲说着也跟着晏乐宁上楼。

    后者:“你怎么也上来?”

    他本来准备在房间换衣服的。

    “驱蚊水在房间里面,”慕容星洲很无辜。

    他们住一个房间。

    “好吧。”晏乐宁失笑。

    他有点草木皆兵了。

    晏乐宁本身没有喜欢过人,自然不知道性取向到底是什么。

    加上他以前那个世界,同性恋是一件遭受歧视的事情。

    虽然他不反对,但也不接受。

    可是这个世界却不同。

    无论是男男,男女,还是女女,女男,都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
    只要不妨碍别人,一切都可以接受。

    这个世界比他原来的世界开放多了,也更加自由了。

    @@@@@

    楼下,黎云染走到冰箱面前,打开冰箱,恰好看到冻在冰箱里面的蛋糕。

    “哇,这个牌子的蛋糕起码要排一个小时以上的队才能买到啊!”

    “你在干什么?”顾照把手撑在冰箱门前,“要拿什么赶紧拿,别一直开着冰箱,一会蛋糕会坏掉的。”

    “好吧。”黎云染拿了一瓶椰子水塞给顾照,“帮我拧盖子。”

    顾照接过瓶子,自然而然地拧开盖子,自己先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“你要是喜欢这个牌子的蛋糕,下次我去给你排队,这个蛋糕应该是陆新知给承宣哥买的。”

    顾照有意无意道。

    黎云染惊呆了,顺便很配合,“陆新知对承宣哥也太好了吧!特意为了承宣哥排队买蛋糕哦。”

    “我难道对你不好?”顾照反问。

    黎云染想起下午的事情,哼哼,“你……坏蛋!”

    脱人裤子!

    正好过来喊人去打球的季承宣听到这话,心跳漏了一拍。

    什么意思?

    陆新知特意排队买给他的?

    第064章 他的蛋糕是为我买的?

    季承宣听到这个对话,很想自我催眠,不可能。

    陆新知怎么会为了他浪费这么多时间去排队买一个蛋糕。

    不过,那个蛋糕……

    他大二的时候吃过一次。

    是陆新知买的。

    当时他并不知道那个蛋糕如此昂贵,是陆新知说不喜欢吃甜食,让他帮忙吃掉,他就心满意足地吃光了。

    后来,有同学看到陆新知去买蛋糕,随口说了一句蛋糕的价格,他才知道,原来陆新知亲自去买的蛋糕。

    买了,却对他说不喜欢吃甜食。

    季承宣以为陆新知是可怜他每天吃不饱,故意用这样的方式投喂他。

    那一刻,季承宣心里有许许多多复杂的想法。

    自己穷到连一个稍微昂贵一些的蛋糕都买不起,室友还有为了他的可怜可悲的自尊心找借口投喂他。